小记 (2010-3-2)
某博士认为,从进化论角度讲,自私和态度保守是原始的品性,无私和自由主义是更高级的品性,这与智力水平相关
某博士认为,从进化论角度讲,自私和态度保守是原始的品性,无私和自由主义是更高级的品性,这与智力水平相关
我们的互联网真够开放的,某位P民说的很有道理,我国现阶段的主要矛盾是人民日益增长的智商和官员不断下降的道德。类似足协这样从叶烂到根的部门和组织还有多少?类似李部长这样粗暴管理互联网的话,我们岂不是牺牲一个产业,换来很浮于表象的稳定?我所知道的我的一些站长朋友很多都是靠互联网吃饭的,特别有一位得了癌症的,一直是靠互联网收入来做透析,但是最近的一刀切的关闭网站让他再也没有能力维持继续透析的费用了,互联网从业者们的冬天看样子还只是开始。真希望能有人站出来为这一弱势群体说话,不管怎么说,我曾经是这个群体的一份子。
前几天,某官员请客吃饭,光酒一共喝了18000的,这个事情绝对是真事,因为请客的对象就是我的亲人,更令人吃惊的是吃饭的主题就是叙旧,我开始明白两个道理,一是中国那些五星级酒店的大客户群体就是这些官员,平常百姓以及所谓的中产阶级离这种生活的距离是灰常巨大的,我开始明白那些5万多的锦鲤,几百万的怪石都是有人消费的,我还为人家担心没生意。 二是以前非常傻,小时候我见到官员贪污第一反应时给国家多大损失啊,现在我想通了,其实官员你贪污不要紧,你得花啊,只要在国内拉动内需,也算给经济做贡献了,当然那些出了国的就真的是损失了。我只希望比例不要太大。
3520万与670万的网站招标更是让我开始懂了所有技术层面的运作都是太傻了。以上两个站点如果经过我这位挨踢界人士的预算分别应该是150万与20万。当然技术更好更专业更有能力的能把预算做到更低,也许15万和1万?那么我敢说你绝对过得不如我好。从今天开始,我要学习以上两站点制作招标过程所传达的思想,争取早日到达那种境界。
前几天我还很理想化的构思我们自己的分级审查制度,但是由于兰州宣传部门的低级失误,让我明白原来真的有很多五毛,而且队伍还如此之庞大,我开始懂了,我所理想化的分级审查制度只能作为一个构思,绝对不能成为一个事实。感谢兰州宣传部门,让我不再幻想。
群里的一些挨踢界的朋友强烈推荐的一部电影,我用迅雷在线看完了,本来没有打算看,我感兴趣的只是他们说的萝莉与大叔的故事,我得承认我还是很心理阴暗的,但是这部片硬生生的吸引我从头看到完,没有我想象的有如动作爱情片的镜头,从头到尾的标准英式英语对白,但是我绝对不后悔花1个半小时看完它。绝对的,我不是小珍妮也不是大卫,但是我想对于我还是有些教育意义的,那就是:生活木有捷径。
我绝对承认,有些网络内容没有成人的正确指导对于孩子有危害,但是我想现在的所谓扫黄,其实还有更好的办法,那就是出台我们自己的分级制度,我想了一些方案,比如有一些成人站点,完全可以利用身份证和信用卡的双重认证来杜绝未成年人的访问,所有的成人站点由政府发放经营许可,政府收取费用,并且提供管理认证平台,相信这个技术上实现不是很难,资金消耗更比不上绿坝这样的高级货色。扫黄是好事,但是请照顾一下成人的娱乐权力。分级的最高境界也许就是最后不用分级了,因为教育跟上去了,孩子们都清楚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正如现在一些国家实行的制度。当然要是你非要拿劣根性来说事,我只能表示无语。
这个是谷歌中国的官方LOGO,LOGO日期为2010.01.14,这个日子我感觉没什么特别的,但是谷歌为什么在这天放一个这样的LOGO,仔细看看,你发现了什么?有兴趣的谈谈你的见解.
网易,腾讯,百度,谷歌几个趴在一起吃屎。某天,一直捂着鼻子吃的谷歌终于爆发:臭死了,老子不吃了。网易的眉头皱了一下,腾讯好像听到了,好像没听到。百度听到了,偷偷往谷歌那边挪了一下,把谷歌那份扒到自己面前继续吃。
还好由于我还会一些翻墙技术,阅读到了A New Approach to China一文(请注意阅读需要会翻墙),我不敢把译文发出来,我想用吃屎吃的太多了忍受不了还是可以简单形容谷歌的现状的。我又联想到我自己,作为一个互联网从业者,我也深深感觉到这个冬天真的太冷,谷歌妥协了,我也得学会妥协,以后绝对不会搞互联网这么高科技而又令人心神不宁的事了,是时候搞一些实业的时候了。我所在的这个世界不需要任何创意,但是可以容纳一切山寨,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不想当屎蛋,我要改变。
先是btchina,接着好多类似悠悠鸟的BT类站点相继被关,verycd也被维护了,最近很流行被,比如被增长,被维护,被封IP什么的,工信部与广电总局争夺互联网的控制权,我们老百姓就倒霉了,千万给留住迅雷,vagga什么的,不然我们想看日本动作爱情片去哪里?难道让我们去中关村街道上的老大娘那里去买?实在拉不下脸来啊 拉动内需也不能像你们这么搞吧。
转载一篇关于verycd被封锁的博文:
一
中华民国2009年12月9日,就是众多网友为当日在广电总局手下遇害的的VeryCD和btchina两君开追悼会的那一天,我独在礼堂外徘徊,遇见程君,前来问我道,“先生可曾为VeryCD写了一点什么没有?”我说“没有”。她就正告我,“先生还是写一点罢;先生之前是经常上电驴下松岛枫的” 这是我知道的,凡我所中意的专辑、电影以及女优,大概是因为往往年代久远,资源一向就甚为寥落,然而在这样的生活艰难中,能细水长流提供下载速度的就有她。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这虽然于死者毫不相干,但在生者,却大抵只能如此而已。倘使我能够相信真有所谓“在天之灵”,那自然可以得到更大的安慰,——但是,现在,却只能如此而已。
可是我实在无话可说,我只觉得所住的并非人间。二十多个p2p下载网站的血,洋溢在我的周围 ,使我艰于呼吸视听,那里还能有什么言语?长歌当哭,是必须在痛定之后的。而此后几个所谓专家叫兽的阴险的论调,尤使我觉得悲哀。我已经出离愤怒了。我将深味这非人间的浓黑的悲凉;以我的最大哀痛显示于非人间,使它们快意于我的苦痛,就将这作为后死者的菲薄的祭品,奉献于逝者的灵前。
二
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敢于面对世界上最大的局域网,敢于看着自己的祖国一步步堕落为朝鲜。这是怎样的哀痛者和幸福者?然而网络又常常为庸人管理,以高耸的防火长城和监控措施,来洗涤旧迹,仅使留下淡淡的血腥味和一片和盛世之景。在这充斥血色和微漠悲哀的盛世之中,又给人暂得偷生,维持着这似人非人的世界。我不知道这样的世界何时是一个尽头!
我们还在这样的局域网里活者;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离youtube和facebook的惨死也已大半年的光景,忘却的救主快要降临了罢,我正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
三
在二十余被害的p2p网站之中,VeryCD是我常去的。从小众的专辑到大众的美剧,我应该对她奉献我的悲哀与尊敬。她不是如新浪,百度等”苟活到现在”的那些自我阉割的蛇鼠之辈,是为了文化自由而死的中国的青年。
四
我在12月8日晚上,才用电驴下载了最新的一集Bigbang;今日便得到噩耗,说广电总局居然开枪,死伤至数百人,而VeryCD君即在遇害者之列。但我对于这些传说,竟至于颇为怀疑。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然而我还不料,也不信竟会下有残到这地步。况且始终微笑着的和蔼的VeryCD,更何至于无端在广电总局门前喋血呢?然而即日证明是事实了,作证的便是整个网站已经无法访问。还有一则,是早先btchina的。而且又证明着这不但是关闭,简直是彻底封杀,因为甚至服务器ip都已经ping不通了。
但天朝政府就有令,说她们是“破坏文化和谐的一小撮”! 但接着就有流言,说她们是受人利用的。
惨象,已使我目不忍视了;流言,尤使我耳不忍闻。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我懂得衰亡民族之所以默无声息的缘由了。沉默呵,沉默呵!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五
但是,我还有要说的话。
我没有亲见;听说,她,VeryCD君,素来是为广大网民服务的。自然,下载影视资源而已,稍有人心者,谁也不会料到有这样的噩运。但竟在广电总局的枪口下喋血了,早在一年前,坊间就开始风传,天朝政府要收拾他们互联网,于是youtbe倒下了,接着是facebook,同去的twitter君刚想扶起她,也中了四弹, 立仆;同去的中国友人饭否君又想去扶起她,也被击中,ip封加连接重置。但她还能挣扎的坐起来,于是信息产业部悍然吊销勒她的ICP执照,于是死掉了。
始终默默提供资源的的VeryCD确是死掉了,这是真的,有她自己的尸骸为证;沉勇而友爱的btchina也死掉了,有她自己的尸骸为证;只有一样沉勇而友爱的英文版google还在医院里呻吟,时而无法登陆。当三个女子从容地转辗于高科技所发明的GFW的时候,这是怎样的一个惊心动魄的伟大呵!广电总局屠戮妇婴的伟绩,信息产业部的封锁网络武功,不幸全被这几缕血痕抹杀了。
但是中外的杀人者却居然昂起头来,不知道个个脸上有着血污……。
六
时间永是流驶,网络依旧太平,有限的几个网站,在中国是不算什么的,至多,不过记忆尚好的网民以饭后的谈资,或者给有恶意的五毛党作“流言”的种子。至于此外的深的意义,我总觉得很寥寥,因为这实在不过是徒手的请愿。人类为自由而斗争的前行的历史,正如柏林墙的倒塌,无数沉默勇士的前赴后继,才换来最后的胜利,但广电总局和GFW是不可战胜的,因为这是在中国。
然而既然有了血痕了,当然不觉要扩大。至少,也当浸渍了亲族;师友,爱人的心,纵使时光流驶,洗成绯红,也会在微漠的悲哀中永存微笑的和蔼的旧影。陶潜说过,“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倘能如此,这也就够了。
我已经说过: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但这回却很有几点出于我的意外。一是当局者竟会这样地凶残,一是掌管文化的相关部门竟至如此之下劣,一是柔弱中国的网站竟能如是之从容。
七
我目睹中国互联网人的办事,是始于去年的,在网易当年对于网友评论的态度,虽然是极少数,但看那最大限度维护言论自由的决绝,百折不回的气概,曾经屡次让人为之感叹。至于这一回监管部门前所未有的施暴 ,则更足以让更多的懵懂网民意识到互联网自由的珍贵。倘要寻求这一次死伤者对于将来的意义,意义就在于此吧。
幸而我们还有代理,幸而我们还有VPN,幸而我们还有自由门。防火墙内者在血腥味的盛世和谐中,尚能依稀忆起当年自由畅通的味道;而真的猛士,将更奋然而前行。
呜呼,我说不出话,但以此记念VeryCD君!
附鲁迅的《纪念刘和珍君》
一
中华民国十五年三月二十五日,就是国立北京女子师范大学为十八日在段祺瑞执政府前遇害的刘和珍杨德群两君开追悼会的那一天,我独在礼堂外徘徊,遇见程君,前来问我道,“先生可曾为刘和珍写了一点什么没有?”我说“没有”。她就正告我,“先生还是写一点罢;刘和珍生前就很爱看先生的文章。”
这是我知道的,凡我所编辑的期刊,大概是因为往往有始无终之故罢,销行一向就甚为寥落,然而在这样的生活艰难中,毅然预定了《莽原》全年的就有她。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这虽然于死者毫不相干,但在生者,却大抵只能如此而已。倘使我能够相信真有所谓“在天之灵”,那自然可以得到更大的安慰,——但是,现在,却只能如此而已。
可是我实在无话可说。我只觉得所住的并非人间。四十多个青年的血,洋溢在我的周围,使我艰于呼吸视听,那里还能有什么言语?长歌当哭,是必须在痛定之后的。而此后几个所谓学者文人的阴险的论调,尤使我觉得悲哀。我已经出离愤怒了。我将深味这非人间的浓黑的悲凉;以我的最大哀痛显示于非人间,使它们快意于我的苦痛,就将这作为后死者的菲薄的祭品,奉献于逝者的灵前。
二
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这是怎样的哀痛者和幸福者?然而造化又常常为庸人设计,以时间的流驶,来洗涤旧迹,仅使留下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在这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中,又给人暂得偷生,维持着这似人非人的世界。我不知道这样的世界何时是一个尽头!
我们还在这样的世上活着;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离三月十八日也已有两星期,忘却的救主快要降临了罢,我正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
三
在四十余被害的青年之中,刘和珍君是我的学生。学生云者,我向来这样想,这样说,现在却觉得有些踌躇了,我应该对她奉献我的悲哀与尊敬。她不是“苟活到现在的我”的学生,是为了中国而死的中国的青年。
她的姓名第一次为我所见,是在去年夏初杨荫榆女士做女子师范大学校长,开除校中六个学生自治会职员的时候。其中的一个就是她;但是我不认识。直到后来,也许已经是刘百昭率领男女武将,强拖出校之后了,才有人指着一个学生告诉我,说:这就是刘和珍。其时我才能将姓名和实体联合起来,心中却暗自诧异。我平素想,能够不为势利所屈,反抗一广有羽翼的校长的学生,无论如何,总该是有些桀骜锋利的,但她却常常微笑着,态度很温和。待到偏安于宗帽胡同,赁屋授课之后,她才始来听我的讲义,于是见面的回数就较多了,也还是始终微笑着,态度很温和。待到学校恢复旧观,往日的教职员以为责任已尽,准备陆续引退的时候,我才见她虑及母校前途,黯然至于泣下。此后似乎就不相见。总之,在我的记忆上,那一次就是永别了。
四
我在十八日早晨,才知道上午有群众向执政府请愿的事;下午便得到噩耗,说卫队居然开枪,死伤至数百人,而刘和珍君即在遇害者之列。但我对于这些传说,竟至于颇为怀疑。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然而我还不料,也不信竟会下劣凶残到这地步。况且始终微笑着的和蔼的刘和珍君,更何至于无端在府门前喋血呢?
然而即日证明是事实了,作证的便是她自己的尸骸。还有一具,是杨德群君的。而且又证明着这不但是杀害,简直是虐杀,因为身体上还有棍棒的伤痕。
但段政府就有令,说她们是“暴徒”!
但接着就有流言,说她们是受人利用的。
惨象,已使我目不忍视了;流言,尤使我耳不忍闻。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我懂得衰亡民族之所以默无声息的缘由了。沉默呵,沉默呵!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五
但是,我还有要说的话。
我没有亲见;听说她,刘和珍君,那时是欣然前往的。自然,请愿而已,稍有人心者,谁也不会料到有这样的罗网。但竟在执政府前中弹了,从背部入,斜穿心肺,已是致命的创伤,只是没有便死。同去的张静淑君想扶起她,中了四弹,其一是手枪,立仆;同去的杨德群君又想去扶起她,也被击,弹从左肩入,穿胸偏右出,也立仆。但她还能坐起来,一个兵在她头部及胸部猛击两棍,于是死掉了。
始终微笑的和蔼的刘和珍君确是死掉了,这是真的,有她自己的尸骸为证;沉勇而友爱的杨德群君也死掉了,有她自己的尸骸为证;只有一样沉勇而友爱的张静淑君还在医院里呻吟。当三个女子从容地转辗于文明人所发明的枪弹的攒射中的时候,这是怎样的一个惊心动魄的伟大呵!中国军人的屠戮妇婴的伟绩,八国联军的惩创学生的武功,不幸全被这几缕血痕抹杀了。
但是中外的杀人者却居然昂起头来,不知道个个脸上有着血污……。
六
时间永是流驶,街市依旧太平,有限的几个生命,在中国是不算什么的,至多,不过供无恶意的闲人以饭后的谈资,或者给有恶意的闲人作“流言”的种子。至于此外的深的意义,我总觉得很寥寥,因为这实在不过是徒手的请愿。人类的血战前行的历史,正如煤的形成,当时用大量的木材,结果却只是一小块,但请愿是不在其中的,更何况是徒手。
然而既然有了血痕了,当然不觉要扩大。至少,也当浸渍了亲族;师友,爱人的心,纵使时光流驶,洗成绯红,也会在微漠的悲哀中永存微笑的和蔼的旧影。陶潜说过,“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倘能如此,这也就够了。
七
我已经说过: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但这回却很有几点出于我的意外。一是当局者竟会这样地凶残,一是流言家竟至如此之下劣,一是中国的女性临难竟能如是之从容。
我目睹中国女子的办事,是始于去年的,虽然是少数,但看那干练坚决,百折不回的气概,曾经屡次为之感叹。至于这一回在弹雨中互相救助,虽殒身不恤的事实,则更足为中国女子的勇毅,虽遭阴谋秘计,压抑至数千年,而终于没有消亡的明证了。倘要寻求这一次死伤者对于将来的意义,意义就在此罢。
苟活者在淡红的血色中,会依稀看见微茫的希望;真的猛士,将更奋然而前行。
呜呼,我说不出话,但以此记念刘和珍君!
每天天气预报都有个空气质量播报,这几天每天都是雾蒙蒙的,于是我被告知是轻微污染,我不认为在一个空气很好的地方每天抽两包烟的危害比现在北京的雾霾天气呆一天危害大。
网上看到的发哥调戏央视某男性主持人,现在主持人很多都应该被开了,但是中国大部分电视单位还是先入为主,从来不唯才是用,很多人已经跟不上时代发展了,局限性太强,老百姓即使审美疲劳了,也还能忍耐,从这点来看我们人民真的很可爱。同样的还有足球,赌球没曝光前,打死我我也猜不到足球搞不上去是这个原因,我还以为是管理,教育的问题。
今天早上去菜市场回来,接到医院电话:您是张海涛吧,您被确诊为甲流了。。。我还以为是季节性流感呢,没想到还真是甲流,好在我已经几乎快好了,医生知晓后电话里告诉我在家好好养着就好,最好隔离一下。小强没有任何症状,为了避免传染,今天用84消毒液给家里,车里都消毒了。
甲流没什么可怕的,我就连续发烧了2天多,全身无力,倒没怎么咳嗽,是不是抽烟的人的肺都有非常强的适应能力呢? 哈 只是瞎猜,没根据。这下我有了甲流的抗体了,这可比疫苗好多了,一点副作用都没。我的血型又是O型的,看来我的血以后或许还能帮上那些病危的人。